“当音儿的身份被揭露,魏国百姓敬重她,可能是因为她是淳渝太后的嫡孙女。但是,魏国百姓,甚至天下人敬重你,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淳渝太后养大的,还因为……你是魏秦淮,魏国顶天立地、为百姓忧虑的太子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彧的话,一句比一句严肃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,淳渝太后力排众难,不惜得罪了那么多人,也要把你给推上太子的位置,你当真以为……她是为了让你保护音儿的吗?”看着魏秦淮,君彧又反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淳渝太后为人如何,你比本王还要清楚。她一生视百姓如己出,百姓因天灾流离失所,她只身上朝,字字控诉先皇;贪官当道,她手刃长剑,砍其脑袋于午门;敌军来袭,百姓受困,其随君御驾亲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这一生,至死都在为魏国的百姓考虑。她是疼惜她素未谋面的皇子和皇孙女,但是她也疼惜百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决定没有错,在她死这么多年之后,魏国没有崩解,因为是你能阻拦魏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淳渝太后早就料到了其死后,魏魄该有多昏庸,故而必须要有一个人守护百姓,这才是她挑中你的最真切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太子,淳渝太后选中的人是你,而不是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最后一句话,君彧从魏秦淮的身边走过去,只留下魏秦淮一个人呆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彧刚才说的话,不停地在他的耳边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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