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楠看过去,果然看到了她脖子上有很深的一条疤痕。
“可是,这也没有办法解释,这尸身这么多年毫无腐败。”沈川楠皱眉。
“如果是水银的话,那就说得通了。”君彧也走过来了。
他晦暗的眼眸看着宗霖婆婆的头顶,然后把头发给掰开。
果然,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“师叔就是在还未有彻底断气的时候,被人从头顶浇灌水银,以确保尸身不坏。”
玉笙萧咬牙切齿,浑身散发着仇恨的气息。
到底是何人这么残忍,要对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婆子下如此狠手。
“后退,水银散发的气味有毒。”
元德音虽然内心疼惜,但是活着的人的安慰更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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