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都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啸看着那些信,他浑身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是和魏魄密谋要杀了君周函和君彧的事情,但是因为王府里有一个魏瑛,所以他事事谨慎。他们之间的信,都是让暗卫口传的,根本就没有任何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信件到底是从何而来的!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他之所以把魏瑛给关起来,根本就不是因为她要举报他谋权篡位的事情,而是因为不愿意告诉他谁才是魏国血脉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这个贱婢颠三倒四,一派胡言!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莫非这信件和这贱婢的胡言,都是君彧教这个贱婢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君啸像是有了主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昂起头来说;“皇上,这都是君彧的计谋,他在陷害臣,臣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做过吗?四皇叔,你说这字迹不是你的吗?”君周函冷眼睨着君啸,仿佛是看一个死人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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