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盼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会不会是心月表述错了,她的父母其实不是在苜州出事的,而是在回来的路上出事的呢?”尹盼蓉思考了一下,然后继续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在五年前的七月前后,天气怪异不止出现在苜州,赤炎各地都干旱,雨水极少,甚有民不聊生。在苜州达京城之中有大概八条线路可以选择。其中七条可能经过越州、通州、韩州、泗州……这些地方都没有暴雨,唯一的一条线路是经过汴州有暴雨,但是汴州那时出现了瘟疫,城中早已经被封起来了,外人如何能进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德音耐着性子解释,她的语气里全是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她的解释,尹盼蓉张开的嘴巴像是再也合不上一样,目光也有些许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地方她也是曾经听祖母说过,并未想过,他们是在苜州通往京城之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苜州到京城远途能经过什么地方,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都知?”尹盼蓉像是见鬼一样看着元德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正好那书上有记录,德音看了一眼便记住,很难记吗?”元德音很是不解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尹盼蓉:“……”当我没有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样,那心月的父母根本就不可能是五年前,在苜州,受雷电之折磨而死……那岂不是,心月在说谎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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