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凉意,宁心月僵硬地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宁峦居然跪在地上,她心中有些恼怒,马上大声说:“哥,我被抓住了,你快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宁峦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咳嗽了几声,嘴角又流出了血痕,五脏六腑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说:“小月,我们逃不掉的,你刚才和我说的话,他们都能听得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小月说话再小声,按照君彧他们一行人那深厚的内力,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刚才为何不提醒我。”宁心月听到宁峦这话,脸色更加恼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君彧他们能听到她的计划,但是他作为哥哥的,居然也不提醒她,把她当成一个跳梁小丑,很好笑吗?

        有他这样当哥哥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宁心月越想越愤怒,说话的语气也有种被质问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