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元德音一点都不慌乱,是因为她早已经想到了对策。
“院长,我,我……”于芳姑姑好几次张嘴,都不知道该如何和长远院长解释。
“哼……”长远吹了吹胡子。
这于芳是什么小心思他还不知道吗?
这些年来,她仗着自己是于家人的身份,可没少让书院里的学子难堪。
以往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因为一是书院的某些学子的确是需要好好调教一番,二是因为他懒得理会。
但是于芳现在如此嚣张,还想欺负元德音,那他就真的不能坐视不理了。
“你作为书院里的管事姑姑,原本是因为保护诸学子的,但是你的行为,让本院长觉得,门口那条看门的大黄狗比你还要忠心。”长远黑着脸说道。
他的话音落下,周围就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了。
长远院长这讽刺,比元德音刚才的讽刺还好毒啊。
他这分明就是说,于芳姑姑连狗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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