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承运接住那信件。
他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这不是他和谭荭的信件吗?
最早的,还是今天早上的。
为何会在君周函的手中?
莫非……
莫非是谭荭那个贱人叛变了。
梅承运的心里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。
君周函不过是扫了一眼梅承运,瞬间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你以为是谭荭把这些信交给本王的?谭荭早就在九皇叔回京之时,在牢里自杀了。你以为的天衣无缝的计划,早已经被揭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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