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玮太妃刚才不是说了吗?尉阳书院的考核关乎到赤炎,这般重要的事情,朕,又怎会不出现?”君周函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玮太妃感觉自己的脸被君周函的话给砸得生疼,整个人也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关心百姓之教育,是赤炎的福分。”玮太妃干笑几声,违心地恭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玮太妃这是在做什么?是不是觉得朕不会来,所以想要刁难小音,还要把尉阳书院给弄得乌烟瘴气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周函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围,然后又严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气场,让玮太妃也有些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悬着心,咬着牙说:“皇上,哀家也只是想让静儿来尉阳书院念书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初静既然想进尉阳书院,那就该按照规定而来。小音也是按照规定行使,莫非玮太妃觉得自己有超越赤炎律法的能耐?还是说,你想要轻蔑皇权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周函一个又一个罪砸在玮太妃的头上,弄得她脸色白了又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初静也是被君周函身上的威严气场给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扯了扯玮太妃的袖子,然后小声说:“皇兄,您误会了,母妃只是表述错了而已,静儿想进尉阳书院自然是要考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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