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经略抬头,笑着对君彧说道。他的眼里,只有对死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郝大人对死看得真是洒脱,你对郝夫人一片真心,可是到了最后,郝夫人一心只想出卖你,你难道都不恨的吗?”无昔盯着郝经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郝经略大笑一声,然后不在意地说:“通敌之罪,为正义之人所不能容忍。即使我夫人再怎么在意我,我不过就是一个卖国的畜生,她揭发我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经略此次,都把自己给贬低到泥土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,你可知,你可有印象?”君彧让无昔把一副画像给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面,是一个中原人模样的小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画像,就是那日君彧在书房里画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那人模样,郝经略张了张嘴,就要说出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的理智在死死地控制着他的声音,让他一句话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只能是疲惫而有些紧张地问:“王爷是如何得到这个画像的?画像之人现在在何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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