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房里忽明忽暗的油灯,照在高依绯的脸上,渗人得很。
“贱人,贱人,怎么不是你死!”
她爬起来,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推落在地上。
那狰狞的模样,哪里还有一丝温柔纯良的模样?
想起什么,她快速从自己的匣子里找到了一个骨哨。
推开窗户,见到不远处黑鸦飞过,她马上吹响骨哨。
很快,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就出现在院子里。
他快速跑过来,借着油灯,他一张刚毅的脸露了出来。
他看着高依绯的眼里是满满的疼惜。
他虚扶了她一把,然后心疼地说:“小姐,您才刚小产,要休养,不要再出来吹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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