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维敏捷智商很高，但他的真实想法，怎么说呢，很有点混沌中立的感觉。”
陆沧遥与祁妙对视着，她道：“需要有一个能绝对压制他的人来束缚他？”
“是这样，大部分时候有接受的教育礼法约束着他做个好人，但一旦这些道德性的东西自身就崩溃，他也会滑向崩坏的那一边。”
这是祁妙在与姚棠接触时的真切感受，也是她所担忧的。
目前为止，在临泽市，社会伦理与法律体系还强撑着体面，洛凉他们也还能牵绊住姚棠，让他维持在善的一面。
一旦这些都破碎掉……
陆沧遥忽然感觉自己接了个麻烦，微蹙眉：“他的异能是傀儡控制。”
祁妙还有些不解：“这个异能怎么了吗？”
“异能的表现形式，基本对应着个人潜意识的倾向与渴望。”
陆沧遥缓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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