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现在知道这一种就足够了,知道多了我怕自己眼馋,又不能用,你说这多气人。”晏烟一手做“尔康手”姿势,一手捂住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捂住耳朵就不会有悲伤.JPG】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真正原因是她已经充分了解到了学神和学渣的差距,学神说的一点点困难——像是跨过一条一米宽的水沟,到了她这种渣渣这里,就是以幼儿园水平造航空母舰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亿点点困难,谁顶得住啊!

        【流下了不学无术的泪水.JPG】

        晏烟突然想到当前最重要的问题,连忙将偏移的话题扯回来:“哦对了,你刚才在我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不是生理意……”义上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陆沧遥浓墨般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深沉,用眼神制止了晏烟要继续说的话,她动作轻微看似随意的指了指两人头顶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?星星?云?

        晏烟抬头向上看,忽然不寒而栗,头顶一直存在的——是天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宁可离开熟悉的地方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就是我们两个……重生的代价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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