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松树,都啥年代了,咱文明人不说那话。”和张正松一样中气十足略带书卷气的声音从标着兵器室的屋内传来,坚持没到一秒就原形毕露匪气十足,“给老子滚进来。”
晏烟嘴角抽搐,行吧,这些老大爷在她心里刚刚勾勒出的隐士高人形象转眼就破灭。现在就是心碎,完全心碎。
秦季儒带着老花镜,捧着一本看起来分量十足的书正在摇椅上舒舒服服的看书呢,被这老松树一搅合也看不进去了。
啪的一声把书一合,摘下眼镜,放在桌子上。看了一眼进来的三人,随口道:“自己找凳子坐,这个没见过的小姑娘是跟着小陆来的?”
陆沧遥还没说话,张正松就抢着回答:“对对对,小陆说这是她一个朋友。你说就她这眼高于顶的孤狼选手,还能交到朋友?我牙都给笑掉了。”
“哦,那你假牙该换换了。”秦季儒面无表情的淡声道。
“小陆到我这来是有事吧,坐下说,别站着。这位小姑娘也别拘谨,老张就是嘴臭,说话不经脑子,其实没恶意。”
不知怎么地,虽然秦季儒表面和善得很,晏烟还是感觉到一种隐隐的压迫感。她也不傻,知道这是老一辈考校小辈的惯用手段,当即大大方方道:“秦爷爷好,我叫晏烟,今天是临时起意来找阿遥的,所以被她带到这边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季儒微微点头,道:“小晏是吧,坐。”
张正松瞅准时机,不忿地插话道:“老秦头你怎么说话呢,什么叫假牙,嘴臭又是啥,我看你是成心找茬,我告诉你……”
秦季儒可不想听这话痨废话,打断道:“你的事不重要。小陆说吧,来这有什么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