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判推算一下时间,孙府剧变之时,应该就是那支笔被他真正砸成两段的时间,失去了毛笔的力量支撑,原本还算是运转有序的孙家顷刻间便土崩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深一层去想,近年来突然崛起的孙家应该只剩下了一支血脉,就是孙传墨与那匪首的儿子所留,包括孙菱兄妹都是他的后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就大致能够解释清楚,为什么他们会遭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,这就是恨屋及乌的最直观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判来到孙家府邸附近,如今这里冷冷清清,别说人,就连一只猫狗都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,正想着在孙府内到底有没有那种浸泡了鸟血的红纸,忽然便看到从长街另一端走来了一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底红衬金边官衣,这是异闻司的人又出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还有他曾经见过面,也吃过一顿酒的熟人,名为金的异闻司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从金身上掠过,重点看了看居于正中位置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阎边走边听陆致的讲述,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孙府门前,一个探子撕开封条,打开门把众人引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进门前,烈阎忽然心有所感,猛地转身朝着外面看去,扫视一圈后却一无所获,便只有将疑惑暂且按下,心底却是暗暗提高了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烈老弟刚才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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