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靖负手而立,一身说不上来的可怕:“大嫂?裴家的老夫人,我的祖母早已驾鹤西去,她算什么东西,也配你们称得上一句大嫂?”
二叔祖掏掏耳朵:“裴文啊,你再厌恶你的继母,她也是你爹,是我们大哥明媒正娶的续弦,听祖叔一句劝,你可不能忤逆长辈。”
三叔祖推了推二叔祖:“你个老糊涂,什么裴文,这是裴文夫妇的儿子,裴靖!”
四叔祖迈步向前:“裴靖,你年轻气盛,不晓得其中厉害,如今的裴家可不是你爹在世的时候,你若想回来,就得夹起尾巴做人。”
三叔祖好言相劝的样子:“对对,你如今回来,无非是想着成家立业前有个长辈,这样吧,由我们做主,你好好给你奶奶赔罪,幼时离家出走的事,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二叔祖一脸纳闷:“这就是裴文的家啊,怎么你们这样一说,倒像是他寄人篱下似的。”
三叔祖一听,这还有胳膊肘往外拐的人:“快快闭嘴。”
四叔祖面无表情:“二哥先坐着喝口茶,就不要插嘴了。”
三人一人一句,旁若无人得把裴靖安排的明明白白,气煞了在后堂听着的明十三,但好在有理智拦着,明十三没有走出面,而是瞪向被她捆在一起的老夫人等人。
老夫人早没了以往的雍容,她一生无子嗣,因为种种原因,裴文与他的关系十分僵硬,她这才在裴文死后,提拔旁系庶子、苛待裴靖。
头脑浸水后,老夫人反而清醒了许多,她已经知道裴靖几人不简单,她从未想到自己晚年还会有这样的遭遇,早知如此,她当初就不会力挺庶子上位,落得个被捆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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