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闭上眼:“姑姑活着,王爷只会一昧得保护,姑姑离去,王爷自暴自弃后才会暗自谋划,这种结果正是姑姑想要的,亏欠王爷的情债,姑姑以这种方式还给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有未知危险,后有豺狼虎豹,明满楼在得知自己怀有身孕后,她已经在谋划这一切,她不能再把自己的灾难,带给血脉至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满楼何尝不知北寮国才是仇人,可是她生来就被赋予这种间接杀戮的意义,她已经筋疲力尽,还能活着已经是她拼了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身边的人,明满楼只有死,才能打乱奸计、保全大家,她精通医术,她故意设计自己难产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人家不会在书房摆着药箱,明月猜想原主后来得知药箱后,或许也察觉到蛛丝马迹,原主这才放任自己穷困潦倒、困厄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披着痛苦度日,原主在惩罚自己,用珠钗换疏狂,原主也在拼命活着,无人得知那份活着之下的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苍玉的满目疮痍,明月没有说出明满楼的难产,可能也是事先计划,她宁愿把秘密隐藏,让大家都那份愧疚与悔恨可以少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玉只觉得手脚无力,他朝殿外走去,想要再回明满楼躺下的坟墓,他有些艰难的借力站起,走到门口瘫软得坐在门槛上,心痛如绞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层次不穷,苍玉想起他与明满楼的过去,他握紧玉佩,用力到指尖发白,他终于明白明满楼的心,却又有何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玉不想要这样的两不相欠,可他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诉悲情,花落花谢,苍玉看不到花开,如果是一别两宽各自欢喜,苍玉绝不会像这般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;http://www.ccchina.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