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寂静下,明月恭敬得将手揣在袖子里。
明月点头继续道:“好一件薄罗刺绣缕金挑线烟云蝴蝶纱裙啊,看着质量真不错吖。”
长公主气结:“大胆,你方才那话竟然不是在说本公主?!”
明月捂着嘴后退:“公主殿下,有没有人告诉你,你有严重的口臭,难为在你身边的那些可怜人了,殿下放心,微臣这个人最会守口如瓶。”
长公主脸红脖子粗,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怒指明月:“狗东西你说什么?!你有胆子再说一遍!看本公主不撕烂你的嘴,把你剁碎喂鱼!”
“皇姐,慎言。”
苍邢暗的声音不平不淡,却将长公主的声音遏制住。
长公主得意忘形,却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,幼时,苍邢暗便是众多皇室子弟中最恐怖的一个,成了帝王后,脾气自然不降反增,从其他皇室子弟敢怒不敢言就可以看出。
云素儿原本想要开口相劝,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机会开口,她人小甚微,于是她索性把脑袋缩在桌子底下,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。
明月摸出袖子里的泻药,她接过宫女托盘上的酒盅,打算拿酒去赔罪,长公主的面子很快被明月哄好,有苍邢暗看着,长公主施舍般接过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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