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佯装生气:“哪有你这样的,明明是你的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邢暗用行动证明,明月可以生气,他也可以用各种方法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泄气了,她被一路杠回左相府,她期待可以有不开眼的人,在这个时候撞上来,好让她脱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豆丁背着手拎着狗,像个大人似得在院里来回踱步,看得苍忆卿只想捂脸,余光中,苍忆卿瞥见明月被苍邢暗扛在肩膀上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小豆丁没有发现气氛有多么诡异,他自顾自喋喋不休,苍忆卿连忙去拽小豆丁,却为时已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豆丁停在半道上一脸无奈:“老爹,你们又跑到哪里浪了,今晚学堂没有管饭,我们好饿啊,咦?老爹你又做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明月被放了下来,但她的手却没能离开苍邢暗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瞪着苍邢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苍邢暗笑道:“早些天接到太后的家书,已经从寺里赶回来,今晚家宴,你敞开了肚皮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被哄好了,她示意苍邢暗赶紧回宫,她和小豆丁随后就到,这一回,苍邢暗没有争执,他确实需要先回宫一趟,仅为了明月可以入住后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让两小只去收拾收拾,她带着疑问打开了上锁的书房,灰尘在空气中弥漫。

        [您这是?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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