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已经与秦大人交换腰牌,她拎着大理寺卿的腰牌跌跌撞撞来到殿中,她在周公公和2370的提醒下,稳住脚步,没有砸晕无辜官员。
苍邢暗保持微笑:“两位爱卿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趁着醉意诉说心中苦闷,还有什么不妨一同说来听听,朕好为爱卿排忧。”
明月清醒了一瞬,还没开口。
秦大人挣脱侍卫的搀扶:“陛下英明,臣命苦啊,臣一把年纪,连个媳妇也没有,嗝,就连好酒也买不起,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。”
苍邢暗没有多生气,他看向明月,他很好奇明月闹这么一出,难道真的是为了大理寺卿的腰牌?
明月与苍邢暗对视,她眨着眼不说话,只是时不时打了个酒嗝。
秦大人还在哭,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把被剥削后的苦逼阶级劳动者,展现得淋漓尽致,直到被侍卫扛出殿前,秦大人还在扒着殿门哭诉。
墨溪城不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,他只不过出征三载,再回来,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,他随众大臣一同跪求苍邢暗宽恕两位‘醉汉’。
苍邢暗浅笑间撑着下巴颏,龙椅之上只他一人,伴着众臣的低头跪拜,他与明月遥遥相望。
明月缓缓张开双手:“跳下凡间吧,我一定能接住你——嗝。”
苍邢暗站起身,他知道明月不喜欢宴会,他本意只是开宴应付一下墨溪城,如今明月弄了这么一出,他直接甩袖离去,无人敢轻议。
直到明月被周公公示意赶紧跟上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,她就要跟过去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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