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好奇苍邢暗为什么对付云素儿:“陛下,云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邢暗大概解释:“云家是苍云的开国功臣,可惜贪心不足,朕本明君,奈何臣子荒诞,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憋笑:“没有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邢暗微微一笑:“可是朕瞧见你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一秒严肃:“陛下,臣受过严格的训练,无论多好笑臣都不会笑,除非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邢暗有些不解:“...话的笑点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死都不会说,是苍邢暗的自恋与她有一拼:“没有没有,怎么会有笑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邢暗叹息:“满朝文武要么毕恭毕敬,要么趋炎附势阿谀奉承,唯你出言不逊忤逆犯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笑着摇摇头:“不不不,以下犯上的其他那些人,都论罪当斩了,臣是不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邢暗点头:“对,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素儿从昏迷中醒来,她听到明月谈吐间都是大逆不道,她觉得自己不该醒来,顾不上身边有尸体,她颤颤巍巍得跪在地上,她不确定马车旁的人,是不是当朝皇上和左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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