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丁眨眨眼,在用他仅有6岁的脑容量消化明月的话,女暗卫已经掩面不再言,她放弃拯救明月的不着调,任由明月撒欢儿。
裴靖则是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,他微微怔愣,与面具男的从容不迫形成鲜明对比。
可不知为何,明月还是放任小豆丁去采野花,同时示意女暗卫跟上,而裴靖十分有眼力见,他率先提出一女一幼是为薄弱势力,好意扬言去陪同,明月笑得意味深长随即同意。
桌上只余明月和面具男,
明月把花生推向面具男:“这位兄台也是出远门打酱油吗?”
面具男端坐:“...是。”
明月放下蒲扇:“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多久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们来玩剪刀石头布吧?”
面具男一顿,目光幽幽地落在明月笑脸上,在眨眼功夫,面具男只是握了握护腕便正襟危坐。
而后,几个回合下来,明月发出尖叫鸡一样的声音,她再也没有广场老大爷的悠闲自在,她输得一塌糊涂,如果赌注是脸,她已经鼻青脸肿!
小豆丁听到声音,老远儿就攥着花慌忙跑回来,女暗卫和裴靖遛着狗,慢悠悠得跟在小豆丁身后。
明月痛哭流涕,她不忍直视自己的倒霉:“大哥,你给我开个热点吧,我要求不高,只想像你一样在胜利的光辉下自由飞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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