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顿时戏又上来了:“长辈寿诞之日,身为晚辈,我岂能玩忽职守、不思进取,只顾一人享乐,你且前头走,我后面跟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纷纷侧目,自觉好笑,却碍于祁邢暗,没有一个人敢当场不给面子笑出声,只得一个个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前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和祁邢暗在这里看见了一个本该在监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宁宁咬着后槽牙:“明月,你没有想到我还能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点头:“是啊,我以为怎么着也得是苏雪儿那条草鱼甩甩尾,不曾想是你这条半死不活的泥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过来打招呼的祁母等人,稳稳当当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宁宁自知说不过明月,她不再和明月多嘴,而是含情脉脉又委屈巴巴得看向祁邢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邢暗眉头紧蹙,他看向祁母和祁父,祁母连忙摇头,示意不是她们,祁邢暗看向笑呵呵的祁老爷子,他顿时知道这是自家爷爷做的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充当起傅宁宁眼神的翻译官:“你是不是想说,这些年你终究悟不透他这颗石头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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