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上的祁母很是激动,她推了推祁父的胳膊:“我刚刚看见咱儿子,我只是让他多与雪儿接触接触,他竟然直接漠视我的话!”
祁父无奈:“你就不要掺和他的感情了,你明知道他是一个有主意的人,你口中的那个雪儿,我也叫人查过,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祁母却摇头:“我看人很准,你们父子俩怎么都是一副我眼瞎的样子,那雪儿虽说和傅家那小子有点关系,这不是还没有结婚,不影响,还有,她可是慕家的闺女,和咱儿子站在一起,真是再合适不过。”
听着祁母越说越有理,祁父陷入沉思,他开始有种和儿子一样的感受,再也不想掰正祁母的想法。
祁母气得不轻:“可恨的是咱儿子被那个毒孩子勾引,竟然说出谁让他没媳妇,他就让谁没儿子,他!他这是在威胁谁呢?!”
此话一出,祁父却乐了,他的儿子他了解,能让祁邢暗说出这种话,足以验证祁邢暗的真心,而祁邢暗愿意以调侃、迂回的方式回答祁母,已经可以看出祁邢暗性格上的变化。
祁父企图再一次点醒祁母:“你有没有想过,祁邢暗变成现在这样,好处是不是大于坏处?”
祁母不明白:“他爸,你不会以为儿子少犯病,是因为那个毒孩子吧?不可能...等等,我那枚鸽子蛋的戒指呢!我是不是没戴出门?!”
祁父笃定:“你戴了。”
祁母四周一看:“那怎么办,我为什么找不到了。”
祁父款范十足:“再买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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