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邢暗声音暗哑:“医生说再过两天,我就能出院,我记不太清很多事,你这样是帮我回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邢暗吃完早餐,他笑看着名曰检查,实则吃豆腐的某个人,他好笑得握住明月的手,将那双小手从自己衣服里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的双手还残留着属于祁邢暗的余温:“回忆的事情先放一边,你太没有防范意识了,万一我之前的话都是骗你的,你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邢暗将明月抱进怀里:“嗯,你说我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摸下巴:“唔,容老夫掐指一算细想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邢暗知道明月虽然嬉皮笑脸,可她的眼神却很认真,他将下巴垫在明月头顶,他犹记得他发病时,软弱固执得守护着珍贵的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躲在痛苦交织的尽头,哪怕坚守的毫无意义,祁邢暗也只是褪去不谙世事,在暗无天日的夜晚伫立,这种情况直到一道光芒点燃了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光芒,名曰明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光芒照亮了遍体鳞伤、彷徨不前的祁邢暗,在明月没有出现的时候,祁邢暗靠隐忍麻痹神经,他曾一度沉溺在舒适的梦境不愿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邢暗将他发病的情况全都告诉了明月:“我还记得自己发病的样子,我知道这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仍然任由自己被心理的痛苦冲洗。”明月眉头紧蹙,她伸手回抱住祁邢暗:“你要是想哭就哭,大老公的肩膀借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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