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母先是生气,然后恍然大悟笑道:“老祁,你怎么能让她照顾我们儿子,她对邢暗意图不轨...不过既然是请的保姆,酬劳一定不能少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严肃点头,她完全不觉得自己的人格被祁母侮辱:“大妈这点说得很对,工资是日结吗?有没有六险一金,包不包吃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邢暗的眼睑再次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父看见了祁邢暗的变化,他眼眸一眯笑出了声:“都有,具体我会以短信形式发给你,加个好友,以后的一段时间麻烦明月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母掏出手机:“我也加,我抽个空一定要好好说教说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送走两位中老年人后,之后看着护士换了次药,最后在傍晚前护士拔掉了点滴,夜幕降临时,天幕的大雨也终于来临。

        淅淅沥沥的水珠敲打着大厦的玻璃窗,空气中迷茫着潮湿的余韵,是个适合烙下吻痕的时刻,明月推了推祁邢暗,与人挤在了一张病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难得矫情:“其他人没有染指漆黑夜晚的可能,因为除了黎明,只有月亮才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罢,明月安心睡下,祁邢暗被挤得险些掉下去,她也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自黑暗而生,又从深渊走来,习惯抬头仰望高悬在顶端的星空,伫立良久后,那里终于出现了一轮弯月,皎洁又美好,有人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昏沉时,祁邢暗听到了明月的声音,这一刻,他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想要触及,可是他被暴躁情绪禁锢在原地,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有人不动、有人动,属于祁邢暗的病痛,被明月安抚,就如羽毛般被轻柔得扫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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