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毫不掩饰:“哦,我图您儿子祁邢暗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母气结:“你是谁家的孩子,没有家教、不知道先问候我,这些暂且不说,那么得不知廉耻,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家家的就需要品行端正,温柔待人,而不是你这种张口...闭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母颤着手指着明月,她喘了好几口气,才缓过劲儿,得空指责明月的廉不知耻,明月安静停训,二人都没有注意祁邢暗的眼睑微颤!

        明月好心递过去:“小心一口气没上来,来,吃口橘子再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母接过剥一半的橘子:“谢谢...不对,你这孩子,我是在说你的不是,你老实站起来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站起身,她老实听训:“医生说祁邢暗要好好休息,大妈有话可以跟我发短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母压低声音狐疑道:“可我哪有你短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要的就是这效果:“我当然知道您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母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,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,她撸起袖子抓住了明月的胳膊,祁母很想按住明月,抽明月屁股说明月调皮,这个念头一出,祁母看了看祁邢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母安静坐在床边,她眼中带着泪光:“邢暗从小就很乖的,他从来不需要我问事,这种恨得牙痒痒...想动手打小孩的念头,我没有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惯会破坏气氛:“大妈这是触我生情了嘛,需要纸巾擦泪的话记得提前说,我口袋有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母把眼泪憋了回去,她瞪着眼睛看着明月,明月眨眨眼回瞪,当祁父交代好事情回来时,他就发现病房的气氛有些微妙不可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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