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晚很快来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天气逐渐变冷,明月踩上浅粉高跟鞋,穿了件白色抹胸长裙,又裹了浅粉披肩,她将手放在纪邢暗的手心,与人落脚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邢暗今天穿了一件敞开扣的白色至膝外套,他把长外套里面的灰西装扣的一丝不苟,端得是冷峻、儒雅并存,让人惊艳到倒吸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整理着纪邢暗的浅粉领带,在纪邢暗耳边道:“故意选这个色系的领带,还故作矜持得引.诱我,前辈是不是想上高速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邢暗哑然失笑:“嗯,谁让你一夜不睡折腾曲谱,也不答应我这位驾照在手的司机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摇头叹气:“前辈这么一说,我真觉得惭愧,我不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邢暗眉头一挑,扶着明月腰肢走进餐厅:“不该冷落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月故意道:“不该忘记睡觉啊,哦,该死,我这美腻的蠢笨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明月的娇柔做作,纪邢暗嘴角一抽,他用得空的左手按住突突直跳的额角青筋,他虽然已经习惯了,但明月时不时冒出的言语举动,还是会让纪邢暗无从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姆端着酒杯出现,就被眼前一幕刺伤了双眼,他低头看着杯里的红酒,上前不是,不上前也不是,他觉得什么也不是的自己像一个小丑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杯微晃,汤姆一饮而尽,站在一旁静看二人,只是他眼中的沉寂,让人看了胆战心惊,仿佛里面蕴藏着什么不轨策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杯酒碰撞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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