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暂时封印了力量,又?被温泉的热气熏了好一会儿,他白皙的面容泛起红润之色,面如桃花,煞是好看。
可是一想到这张脸在昨夜白无血色,浑身结了一层薄冰,沈灼的心就像被什么?扎了一下,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一次我不会听师尊的,在这件事情上我忍让了很多次,这一次我不会再?退。我身为弟子,有权知道师尊的身体情况。是,我给师尊检查过,可师尊当时也很确定我查不出来,有恃无恐,不是吗?”
沈灼的态度强硬起来,率先找话堵了凌霜雪的嘴。他不喜欢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,更不想再一次看见今夜的局面。如果不是白焰误打误撞让他成功把力量传给凌霜雪,他要被困在这里多久?凌霜雪又要等多久?
后山本就荒凉,等着时渊夜发现不对劲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。
“你的方法是蠢了点,但很有效,我已无大碍,所以才让你别告诉第三人。”凌霜雪看似正经地解释了一句,但实际上他只是清楚如果时渊夜知道他旧疾复发,根本不会同意他跟着沈灼离开?幻月仙宗。
出了幻月仙宗这道门才是对沈灼真正的生死考验,别说是一天,就是一刻凌霜雪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。他不想失去这个唯一的徒弟,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来等下一个弟子。
沈灼没搭话,显然是凌霜雪的这个解释不能让他满意。他们彼此之间有着太多的秘密,从一开?始重逢到现在,你瞒你的,我瞒我的,没有任何一个放到明面上谈。
凌霜雪见徒弟不给糊弄了,连意思意思一下的想法都没有,仰头想了一下,正身道:“你过来。”
沈灼看着他没动,凌霜雪伸出手,又?道:“要我请?”
沈灼迟疑了一下,还是没动。他倒要看看,凌霜雪要怎么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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