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让江凌握紧这东西,郑重道:“江师弟,前路漫漫,艰难险阻难如登天。此物送你,愿你初心不改,砥砺前行。”
江凌没看清楚那东西,只是觉得沈灼的手热,手心的魂器有些硌手。
沈灼说完这话抽身离去,动作敏捷,如风而起,三两下就到了河岸上。
江凌感到手指上的温度消失,他摊开手掌,映入眼帘的是一枚十分眼熟的魂器,它原本应该戴在墨卿语的脖子上。
江凌一怔,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海里闪过,手指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,情绪翻滚,激动不已。他抚|摸着魂器,带着颤音轻声道:“卿语……”
声音很快消失在船上,无人应答。
江凌激动的情绪顿时变得僵硬,他不死心地又叫了一声,这一次声音发着颤,也带着哽咽。
魂器里,墨卿语亦是心如刀绞,她能感受到江凌所有的情绪波动,仿佛这人不是在船上,而是在魂器内,在自己面前。
她伸出手想要触碰,摸到的也不过是冰冷的容器,他们早已阴阳相隔,再无可能。
“沈师兄不会无缘无故给我这种东西,卿语……真的是你吗?”江凌的眼泪落在魂器上,没有回应的期待勾起一直以来不愿意面对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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