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见状,放下酒杯,道:“你和墨卿语大婚在即,墨家怎么会放你出来?”
江凌如今不仅和写意宗有联系,还能请动段寒舟传话,交际的能力比之前强上不少。沈灼不相信他绕了个大圈子就是为了叙叙旧,喝点小酒。
江凌拂袖端坐,叹道:“虽然我也想只是单纯的来和师兄叙个旧,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。越是婚期墨家盯的越严,不过这次我来这里是墨家的意思,墨家想要我从沈家带一批四品洗髓丹回去。”
沈家的洗髓丹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在商铺出售,价格处于中间水准,就是个散修咬咬牙也买得起,更别说是其他世家。
在洗髓丹反响良好的冲击下,大宗门是直接递单子,如果实在拉不下脸皮找沈家,也知道从温家入手。甚至有些打起合作的主意,从炉子到药材,只要沾了边,都想插一脚。
小姑处理这种事情有一手,她不会把话说的很绝对,也不会轻易答应那些人,她在商场左右逢源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和墨家沾亲带故的势力,沈家不是软柿子,他们处事公正大度,不代表不记仇。更何况现在两家是完全敌对的状态,沈家还没有闲钱去养敌人的打算。
别说那些势力上门讨不到丹药,就是从旁购买也不行。
因为沈家一旦知道,会立刻和倒手的宗门断绝交易。
眼看货源没有着落,墨家竟然指使江凌来做这个中间人,沈灼被这无耻的行径气笑了。他们故意卡在这个时间点上,不就是想考验江凌的真心和决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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