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戚气急败坏,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。还是苏易理智些,他给沈灼倒了茶,道:“恩人请我们办的事有眉目了,那个宗门确实新进了一批丹药,此刻丹药还在他们宗门内,没有动静。”
丹药安然无恙,但两个人的神情却不是这样说的。
沈灼没有说话,而是看着苏易,用目光询问是否还有别的事。
苏易道:“我们其实也是侥幸,意外发?现那个宗门有一块奇怪的药田。”
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沈灼问道。
“恩人可听过揠苗助长?”苏易道:“那块药田的上空似有奇妙的阵法,从药材种?子下土,不到片刻,便能生根发芽。我素知世间有加快植物生长的秘法,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一幕。而且那些药感觉不到灵力波动,看上去色泽鲜亮,实际却和杂草无异。”
沈灼一惊,这一幕似曾相识。难怪苏易二人神色不对,想必他们是猜出来了。
“这种?丧心病狂的狗东西,我们平日买的丹药就是这种?东西炼制的吧。”苏戚义?愤填膺,想起苏易差点因此丧命,更是又怒又恼。
沈灼没有生气,他反而问起另一件事:“当时可有人看见你们?”
苏易摇头,但很快又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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