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澜溪愣了一下才从沈灼手里把东西拿回去,她打开盖子,里面躺着的正是?她和沈骁定情?的信物?。她把簪子拿出来,放在手中仔细端详,簪子还是?那个簪子,但其内灵力充盈,一些时间久远染上的旧痕也被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人修过这个簪子?”叶澜溪看?向沈灼,欣慰道:“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灼险些没反应过来,簪子到了凌霜雪手上他都不敢要回来,哪里有时间找人修复?有时间做这件事的人,只有凌霜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神色微恙,像是?被人塞了一颗糖在嘴里,甜的人眼生?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澜溪身为娘亲,对儿子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,她把簪子放回去,冷不丁地问道:“你把簪子送给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灼心里一惊,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异样?,解释道:“没有,我要是?送了人,还怎么还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灼自己都没发现他说这话时,语速有些快,反倒像是?要掩盖什?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澜溪听出了不对劲,不动声色道:“听说除了那个和你闹出不好传闻的师弟外,你又喜欢上别的人了。怎么,还没表明心迹,不能让我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澜溪对沈灼曾经追了个男人的事不怎么放在心上,提起来也是?轻飘飘的口气,连人名字都没记住。但追问他现在喜欢的人时,那声音却压低了一些,给沈灼造成不小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两眼茫然地看?着叶澜溪,疑惑道:“娘亲这是?从哪儿听来的话?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事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喜欢这两个字在沈灼这儿还没有那么廉价,对着谁都能说出口。他若不是?真心实意,也不敢用这样?的话去讨别人的真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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