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青年便是沈乐说的沈亦闻,三白眼,吊梢眉,从面相上看就足够不?讨喜,那?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更是让人火大。
他数次来药坊骚扰,今天是挖这个,明天是挖那?个,恨不?得釜底抽薪,把沈骁手下的人都挖过去。可大家既然选择留下来,又岂会没?有经过深思熟虑?
他们有自己的坚持和?底线,在坚持和?底线面前,再大的诱|惑都不?能动摇他们。
吴为似忍无可忍,下巴微杨,垂眸道:“老夫不?与竖子耳。”
沈亦闻脸色微僵,冷嘲道:“吴长老,我就是再不?济,也比沈灼要好?。我们沈家因为他沦落到?如今这个地步,家中四?分五裂。沈骁教子无方,你又何必执着于海中孤舟,与其共存亡?”
沈灼是很?多人不?想提起的禁|忌,他的名字就像是插在心上的一根刺,拔不?出来还隐隐作痛。
吴为当初是看着沈灼长大的,他有多喜欢当年那?个意?气?风发的少年,就有多痛恨他的堕|落。那?是把沈家的脸面摔在地上,遭受无止境的唾骂。
天才成了废物,没?有比这更让人觉得酸楚而无力的事。就算沈乐也是一颗好?苗子,依旧不?能弥补吴为心里的遗憾和?失望。
沈亦闻成功激怒吴为,他猛地睁眼看过去,灵力激荡,袖袍鼓起来,抬手作势要打。
沈亦闻面无惧色,甚至还笑吟吟地看着吴为。在他身?后,一位隐藏在人群中矮小不?起眼的身?影直勾勾地盯着吴为,目光像毒蛇一般,冰冷地,只?等着猎物露出弱点,他便暴起杀之。
吴为一掌挥下,半道上却被?人截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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