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煜书啊了?一声,这种还需要问?他长?了?眼睛,他看的出来。他当初靠近段秋是被那一双眼睛所蛊惑,即便没有靓丽的面容,被那双眼睛盯上,他也觉得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不断相处,他一面止不住地心疼,一面又卑劣地庆幸。若是段秋无恙,追求她的人?不知凡几?,在她眼中,自己这个小门派出来的弟子,应当是不惹眼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照顾段秋,越陷越深。在段秋逐渐恢复之时,他猛然醒悟。这几?年陪伴他已经?满足了?,之后的段秋会有新的人?生,而他也该放手离开?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蠢货。”段秋嗔怒,灵动?的眸子瞧着眼前这人?,即便戴着面纱,从她的一颦一笑间,宋煜书也能想象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是何等的明?艳动?人?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段秋骂人?的声音习惯了?,宋煜书不觉得生气,他也觉得自己挺蠢,不然当初为什么会鬼迷心窍地靠过去??

        段秋一只手拽着红绸,另一只手上拿着九节鞭,她手上用力把宋煜书拽的一个趔趄,用鞭子抬起宋煜书的下巴,沉声道:“招惹我之前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?不过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明?白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煜书觉得不妙,妄想挣脱,可段秋身边跟着的护卫又岂是吃素的?他们释放出威压,宋煜书便动?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弃挣扎,泄气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绑架啊,你看不出来吗?”段秋道:“放心,我会通知你师门,拿不出嫁妆,就?把你撕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这样……”宋煜书抗议,话?刚说了?一半反应过来不对?劲,撕票的前一句是嫁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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