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寒舟拽了拽段无云的衣袍,仰头看着他,笑道:“你都盯了那?么久了,不累吗?要不要来喝两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鱼龙混杂,不可松懈。”段无云不喜欢把公事?和?私事?混为一谈,但在?段寒舟面前总会稍微退让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寒舟只是笑,他继承了娘亲的好容貌,这张脸在?灯火间明媚生?辉,就像是暗夜里幻化出来的妖|媚,吐气如兰,欲引身边人春宵一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自?己灌了一口酒,随后?站起身拉过段无云,直接亲上去。段无云下意识地回应他,被?他渡了一口酒,瞳孔骤缩,身体很快燥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定力惊人,哪怕受了段寒舟的撩拨,此刻呼吸微喘,也?没有更过分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寒舟笑着推开他,擦去嘴角的水渍,挑衅道:“你不喝,我就只有用我的办法让你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无云眼神微暗,冷酷道:“酒意会让人迟钝,你别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让人迟钝的只有酒意吗?”段寒舟微仰头,喉结滚动,面带潮红,染了水光的唇格外诱|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无云挪开了视线,倒是沉得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寒舟并?不泄气,他勾住段寒舟的腰带,直接把人压倒在?屋脊上。他跨坐在?段无云的腰上,手指滑过他的胸膛,笑道:“我刚才好像看到沈灼和?他师尊进了暗场,你说我是不是看错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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