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也望向那边,“算半个吧,他是全职作家,有自己的工作室,我请他来帮我改剧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姜鹤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等车的人太多,加之发生小摩擦,姜鹤错过了他的公交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很快又开来一辆,车灯透过朦朦胧胧的雾气,额顶猩红的路号在一片白茫中清晰可见,徐徐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鹤重新收拾自己,脱下手套,与颜山握手道别,“下次见,我还会再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点点头,“但愿我们能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当最后一抹暖日色下沉,路旁街灯渐次亮起,车尾灯连成长长的红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又下起来,又细又小,如同琐碎到不能同别人说的心思,一落进掌心,仿佛被人感知,便羞热得融化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多豪华的车,此时都堵在路上,以龟速缓慢向前挪动,令人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一辆带尾翼的甲虫绿跑车一直在轰油门泄愤,排气筒喷出阵阵不耐的尾气;后面是一辆低调沉敛的林肯,正不低调地连续按喇叭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倒是很有耐心,看着前方,淡定地自言自语,“你催我也没用啊,前面的车不动我怎么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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