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被他逗笑,“当老板的,这么偷懒可不行啊,集团上下多少人指望你吃饭呢。”
“老板偶尔也想放松下来摸鱼。”路丛白说。
报纸看完了,他随手放在一旁,从颜山肋下揽过去,搂住颜山的腰,从背后抱住对方。
路丛白将脸贴在颜山后背,闭上眼睛,脑海里思考着集团的事。
颜山突然想起,于是笑着动了动他,“阿册,我今晚回来时忽然想到,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的。”
路丛白嗯了一声,声音闷闷地从后面传来,“上大学的时候,给别人打工,公司经常加班到九点,想想就觉得累。”
颜山说:“是呀,画室总有许多吵闹的小孩,怎么用心教都不会,家长还总找我的茬,哎。”
“当时唯一快乐的事,就是每天下班回家,能和你一起骂老板。”
路丛白笑了:“确实。”
年轻一无所有时,打拼总是累人的,使人迷茫,使人沉沦,好在时间会催熟人,令每个人长大独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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