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累了,眼底一片暗青,眼睛是肿的。明天早上起来,他肯定又要抱怨自己的金鱼眼了,这只臭美的大公鸡。
路丛白深深地叹了口气,摇摇头,转身问团队头头黑西装小一,“他怎么样?”
小一收起摆了满桌的仪器,取下听诊器,道,“身体没什么问题,只是喝酒多,心跳有点快而已,休息一晚就好了。他抑郁症发作,哭、自厌都是典型表现,但您说他忽然找回记忆,猜测是与喝酒之后酒精刺激大脑皮层有关,他最近就快好了。”
“而且,他的记忆向来异于常人。”
路丛白问,“明天他醒来之后,还会继续发作么?”
小一答,“或许不会,病症痊愈是需要时间,且有可能反复的,等酒精代谢出去后可能依旧失忆,具体还要看病患明天的具体情况,我们会时刻关注。”
路丛白长叹一声,“多谢。”
黑西装们完成了任务,默默收拾好东西,依次有序地离开房间。
小一正准备走出门,却听路丛白又叫住他,“樊医生。”
他回头,“路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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