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哭了很久很久,眼泪几乎都要哭干,泪淌过的地方干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没了力气,身体稍稍放开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立刻就把他抱了过去,这次不由分说的,直接锁在怀里,再不给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抱着颜山,低声说,“怎么会这样想呢?颜山,你自己帮我预设好该在的位置,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?你知道我所求的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的哭声小了一点,转为抽泣,像个停不下来的抽水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的声音颤抖,“你还是没想起来,以前那些事,高三的时候,大学的时候,还有在国外。你为我付出了很多,你也为自己做了很多事。山山,你是我见过最独特最厉害的人,你的灵魂生来就与众不同,没有人能比得上你。所以不要这么评价自己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抗拒着,挣扎着,力量拼不过,只能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松开自己的一刻,他投进了路丛白怀里,前额靠在他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鼻塞要紧,还是嗅到一丝清新香气,是路丛白的衬衣散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他还用着同样的洗衣液,气息也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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