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颜山先绷不住。
甚至不需要逼问，路丛白光是站在他面前，他就缴械投降了。
他哭出声音，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路丛白揽住他，声音轻柔地问，“发生了什么事？今晚在酒吧里，谈得不愉快么？”
颜山用力地摇头，眼泪夺眶而出，一颗颗涌出来，汇成水痕。他带着浓烈醉意，伤心地哭道，“是我太差劲了……我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，做什么事都不成功……对不起，我太没用了，总是给别人添麻烦……我好讨厌我自己……”
他想把自己缩成一团，路丛白温柔又不容质疑地止住了他，把他搂进怀里，轻轻地给擦眼泪。
只道，“你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我们回去吃药，很快就能好的。没关系的，宝宝。”
“你很棒，你一直都是最厉害的画家。”
颜山泣不成声，拼命否认，“我不是，我全都想起来了，阿册……我想起来，还有什么话没对你说的，在我要跳楼去死之前……我都想起来了。”
路丛白神情凝滞住，擦泪的动作停顿。只听颜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又继续说着醉话，“我努力过了，还是做不好，对不起；我想努力生活，我想爱生活，可是我提不起劲，一点活力都没有，对不起；我想像你一样优秀但我做不到，我没那个本事，对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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