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:[没丢没丢,我在河堤下面呢,酒吧出来的第二个河堤]
路丛白再次消失无回音。
过了几分钟,马路上传来车轱辘的声音,车速有点快,刹车时发出刺耳的“喇——”。
一辆车停在了河堤边上,有人从车上下来,砰一声摔上车门。
颜山回头,还没看清来人,只见一个身影急匆匆跑下河堤,一把拉住他拎起来,抱进怀里。
路丛白气喘急促,无法控制情绪,心急如焚地质问他,“不是说好了在酒吧等我吗,怎么自己先走了?”
颜山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他被这么一拉,头又突突地痛起来。酒精尚未散去,又晕又难受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猛然间他嗅见路丛白身上一丝清冷崭新的气息,像刚从会议室里出来。颜山立刻想到自己身上一身酒气,弄得路丛白也一身臭就不好了,这不体面。
他于是半挣扎着,不情不愿地推离路丛白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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