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来了,就履行好助教的职责,给学生们做好榜样。”傅鸿儒被一群小孩吵得头疼,烦躁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那啥,你帮我画个David,就在黑板上画。”
颜山眨了眨眼,问:“要贝尼尼的版本还是米开朗基罗的,或者多纳泰罗?”
傅鸿儒十分粗鲁地说,“露-鸟的那个。”
颜山:“喔。”
他大概知道是哪个版本了。
颜山随手拿了支粉笔,把前端磨尖一点,然后就在黑板上画。他画的速度很快,线条流畅一气呵成,粗细变化明显,足可见绘画功底之深。
年轻又英俊的大卫像被画了出来,正托着下巴思考,肌肉饱满,栩栩如生。
讲台底下,孩子们正排队拿作业给傅鸿儒检查,一边仰着头,目不转睛地看颜山画画,都看呆了。
傅鸿儒紧皱眉头,把着一个小孩子的手教他把“人”字的一撇一捺写好,忽然又想起什么,回头叮嘱颜山,“画全乎了,把蛋也画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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