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就笑他,“阿册老迷信人了。”
路丛白也觉得有点过,于是摸了摸头,不好意思地笑着说,“可能说得不对吧,但我也不敢了。”
象征下课铃的铜钟又咚咚敲响两下,教室里,其他学生们捧起写好的作文,挨个儿上讲台去给傅鸿儒批改。
唯有小马蛋拿着画图本,噔噔跑出教室,朝颜山冲过去。
颜山就简单给他讲了点技巧,顺便又送了本简笔画的书,教他画一匹马,一只山羊。
要走了。
离开之前,小马蛋一直追到路丛白停车的地方,抬高了头,眼睛巴巴地望着车窗里的颜山,紧张地问,“老师,您下周还会来么?”
颜山温和地给了他承诺,“下周还会来的。”
小马蛋抿了抿嘴,小声应答,“好的。”
他又望了眼主驾,发现路丛白也在看着他,于是浑身一抖,紧张地微微鞠了个躬,“先、先生好,先生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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