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,眼角含着泪,弱弱求饶,没一会儿却又反悔说还要。路丛白抱紧了他,恨不能把人一辈子藏起来,谁也不让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得像头雄虎,褪去伪装,眼里的独占欲-望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察觉到爱人细微的变化,在心里暗暗地笑了两下,抱紧路丛白,低声暧昧地说,“你是不是很早以前,就想在我的床上,对我做这样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喘了喘,略一停顿,道,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继续引导他,“你就有。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你住进我家,和我一起上学。你是不是早就想了,想得要命,只是不敢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握紧了和他相扣的手,“我没有,我很……在意你,不敢不尊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……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扬起脸,轻轻地吻着他的喉结,察觉到对方的悸动,又坏心眼地沿着血管,一下下地吻上去,最后在耳根处流连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十分熟练,他能完全掌控对方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轻佻地笑了笑,眯起眼,搂住路丛白的脖子,强-迫路丛白望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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