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颜山请了他一份凉皮。
路丛白沉默地望着那只吃完的空碗,空碗以敞开的碗口,无言地予他回望。
良久,有一滴眼泪砸进碗里,溅碎成好几瓣。
随后是更多,一滴又一滴,落进去,盛在塑料袋折皱的沟里聚成洼,容纳了他的悲伤。
路丛白弓着背,身体蜷缩起来,肩膀轻微耸动,没有发出声音。
此后几日,颜山都没怎么能和路丛白说上话。
两人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且又是前后桌的关系,然而平日学习任务紧张,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和计划,几乎碰不到一块。
路丛白请了好几天晚自习,去做家教,偶尔在家里做学习直播。
在家里时,他紧闭房门,颜山也没有说上话的机会。
他只好时不时地释放一些友好的善意,以维持他们的关系不变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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