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从车窗里伸出手挥挥,和舅舅舅妈告别。
待二老的身影看不见了,他才又坐回车里,开始找路丛白算账。
“你刚才这么着急走,是为什么?”
路丛白专心开车,含糊道,“有点工作要处理。”
颜山痛斥,“你是不是担心卜卜放学回来?”
差不多到四点,小学生们要回家吃饭了。
路总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怕。
路丛白又不吭声了。
他不可能撒谎,不吭声就是心虚,就是默认。
颜山于是更吃惊,“小孩子也能给你压迫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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