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他又开始骂路丛白,骂得粗脖子通红,最后大脑缺氧,往旁边一厥,颓坐回椅子上。
他有气无力地指指路丛白,说,“……我喘口气,你等等。”
刘崇炜骂的时候,颜山就见路丛白不时配合着频频点头,似乎真在检讨的样子。
待刘崇炜消停,也还是一副煞有介事的神色。
他不禁奇怪,趁刘崇炜打水喝的功夫,悄悄看了路丛白一眼。
……路丛白耳朵里塞着一团棉花。
感情这人压根没听刘崇炜骂了啥。
伤害不大,但侮辱性极高。
颜山没忍住,噗地笑了一声,又赶紧憋住。
刘崇炜显然也刚发现,气得冲上前,一把将棉团揪下来,拿在路丛白面前的手都颤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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