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秘书一米八的汉子,被颜老师压得面目都狰狞了,嘶道,“不清楚,您办公室的监控关了,所以颜老师怎么出来的不知道,但他在走廊上干了啥,监控全给拍下来了。”
“您看看去吧。大家都说要是早知道颜老师还有这一手,先前就不用请国外那位大师来办展了。”
颜山死沉死沉的,两个人忙活满头汗,路丛白终于把颜山抱住,送回休息室睡。
找出体温计,测了一□□温。
没发烧。
真是侥幸,这人凌晨两三点光着膀子在外面游荡,还不穿鞋,没着凉烧糊脑袋都是积德了。
路丛白被他折腾得够呛。
接连两天,是个人来伺候这祖宗,都会累垮。
路丛白也累,更何况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,不由感到些沮丧和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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