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好了,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再去和刘崇炜硬刚,沛沛就得一直被冤枉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崇炜就不是个能正常沟通的老师。烦死了,学校到底为什么能忍他继续执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却说:“找刘崇炜做什么,问题就出在刘崇炜,你和他理论,根本解决不了。你得从源头上解决问题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瞥了他一眼,看到他鼻孔依旧堵着棉花,很柔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问:“你想干嘛?刘崇炜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丛白抿掉棉花,擦了擦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这才发现他的嘴巴和鼻子其实长得非常好看,气质内敛又不失坚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我自己的办法,你管不着。”路丛白撂下一句话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铃响了,同学们纷纷涌出教室,在走廊上玩。路丛白穿着校服外套的身影走远,将欲混进他们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山皱眉望着,却见他在连桥的尽头停下,又回过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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