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忬低着头,她母亲并不知道,那个赌约是为她。
“听说你母亲的部落,善于制毒,只是你母亲,并瞧不上这样的行为,以至于自己被下了毒,也不知道,而娶张氏的女儿,正是因为解药。”
符忬心里发堵。
“我母亲的确不知道,到死都不知道,她不知道符元每日都会看她,也不知道除了我,符元并没有别的子嗣。”
“可惜,解药也也并没有什么用。”
帝宸御握住符忬的手。
“蚕毒,本就没有解药,所谓的解药,也只是一时。”
符忬只是觉得可惜,自己父母,一个不愿意说,另一个人,更不愿意说。
“那符歌的亲生父亲是谁?”
“联姻对象的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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